【UL】死亡只是開始。

CP:古魯瓦爾多X多妮妲
TAG:初蕊、冀望、慾念
第一次的王子多妮練習作,現在回去看有點懷念。
【死亡只是開始。】

  『他是……?』
  多妮妲將自己的鐮刀扛在肩上,看著那個有著銀灰色頭髮的男人。
  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一番,然後回頭向立於另一側的聖女之子問道:「這次是要和那傢伙搭擋嗎?」
  聖女之子點頭,淡然無波的眼睛直接反射了屬於多妮妲的猩紅。
  「這樣啊……他看起來很新鮮,不會拖累我們嗎?」多妮妲毫不客氣地評斷著獨坐在窗檯邊望著遠方的男人,「靈魂才剛甦醒沒多久吧,看起來還有點恍神,說不定連劍怎麼拿都還想不起來呢。」
  男人似乎是聽到了女孩嘲諷的話,原本無神的眼睛稍微透出了點光。
  「還有啊、雖然拿著的劍和體格乍看之下是挺厲害的,但是不過是個人類他的戰鬥力怎麼跟我比呢?我可是……」
  「閉嘴,多話的……」多妮妲還沒反應過來,銀白色的劍光就一閃而過,削去幾綹金黃的髮絲,而搭在多妮妲纖細蒼白的頸子上,在劍刃的壓力之下引出幾滴綠色的血珠,「……人偶?」
  綠色的血液讓男人皺起了眉,些許不算良好的回憶在腦海深處掙扎著浮現,但就像隱藏在水面下的影子,飄渺的記憶像是被水給折射一般透不出真實,只能感覺到不對勁的身體疼痛、與伴隨著的些許仇恨。
  『對於自己的死亡而生的這股仇恨嗎?』在什麼都想不起來的現在也只好這樣覺得。
  「是啊、我是人偶,但跟那孩子不一樣的。」瞥了聖女之子一眼,多妮妲用手指推開男人的劍,「我是具有戰鬥能力的特殊人偶、特殊的。」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強調,在講完這段話的同時多妮妲用力一蹬,他揮舞起手上的鐮刀,目的是要橫劈對方的腦袋──
  原先預期的收割卻只聽到金屬相碰的聲音。
  「喔喔?」雖然是預料之外的狀況,但多妮妲笑了、笑的張狂,精緻的小臉扭曲成了令人不大舒服的弧度,「看來你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差,叫什麼名字?」
  「沒禮貌的人偶,我沒必要回答你,但既然你問了──」

  「古魯瓦爾多。」

  ★

  黑暗的森林只是這場遊戲的起點,看不到終點的旅行最後的獎品是重生。
  多麼令人心動。

  踩過魔物的血水與屍體,鞋印在濕潤的泥土上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相較於直接踩過地面的古魯瓦爾多,多妮妲則輕盈地落在樹根上,不想讓自己的鞋子沾染到由前者造成的泥濘。
  『如果是血的話我很歡迎的,但是這樣髒的泥土色實在……』多妮妲這樣想著,一邊將傘撐得更高以避開低垂的枝椏,『好噁心,血跟泥土混成的顏色跟人類的穢物一樣。』
  低頭專心看著自己的路的多妮妲,在沒注意前方的狀況下撞到了古魯瓦爾多的背,「哎呀……」
  「人偶,你走路看路。」
  接收到古魯瓦爾多鄙夷的視線,多妮妲覺得這比什麼都來的厭煩。

  「你才是,幹嘛突然停下來,被這裡的魔物嚇到不敢前進嗎?」
  「是因為前方有魔物,得先提醒那個人偶不要再繼續前進。」
  「是喔,真貼心啊王子殿下,你就待在這裡好好地保護那孩子如何?」
  「滾開,那是我的獵物。」
  「是你自己說……」
  兩人的爭執聲讓聖女之子不自覺地摀起耳朵,瞇著眼睛透過兩人之間向前望去,發現在前方擺出攻擊姿態的是一隻金黃色的魔物之狼。
  那毛皮的顏色與眼睛很相襯,這是觀者的第一印象;但其發出的低吼聲與露出的尖牙可以知道與其美麗的是同樣危險。

  聖女之子伸出手來一左一右地拉了兩位的衣服,在兩人把注意力都放回自己身上之後,人偶才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古魯瓦爾多,意思是先行。
  「什麼嘛──為什麼──」多妮妲還來不及抗議,古魯瓦爾多就搭上他的肩將他往後一推。
  「跟它待在一起吧,這裡沒有你表現的餘地。」
  「喂你……」踉蹌了一下,雖然不至於跌倒,但也已經錯失可以搶先上前的機會。

  多妮妲有些哀怨地看著跟他一起坐在一旁的大小姐,「你為什麼不讓我上場?」
  大小姐邊看著古魯瓦爾多揮劍戰鬥,邊拉起多妮妲的手心寫字。
  「初……初什麼?你再寫一次啦。」多妮妲還來不及反應,人偶就從原本坐著的樹枝上彈跳起來,走向已經勝利、正在抹去劍上的血的古魯瓦爾多。

  ★

  午後,多妮妲一個人在窗邊泡著紅茶。
  聞到香氣的古魯瓦爾多從房間而出,只看到少女坐在被夏日陽光曬的通白的茶几前,白色雕花的金屬桌面上鋪了精緻繁複的蕾絲桌巾,骨磁的茶具安然其上,紅茶的色澤透過那薄膜的白,如一個人類少女粉頰般的嫩紅裝飾了原本就有花鳥圖樣的杯面。
  兩盞杯子,分別放於左右兩側,但少女的另一邊並沒有人。
  香氣四逸的果香與焦糖香引誘人品嘗,但泡茶的人不為所動。只是凝視著窗外的某處。
  古魯瓦爾多安靜地靠近,平常以豔紅張狂為招牌的少女今日很靜、靜的不大尋常,想要開口搭話卻說不出可以符合現在這氣氛的詞句。
  倒是多妮妲先發現了他。
  當精緻不帶情緒的臉抬頭望向他時,古魯瓦爾多以為自己遇到了另一位聖女之子,那種面無表情、全然反射這個世界的樣子就同那個沒情緒的人偶一樣。
  「你……」
  話還沒說完,古魯瓦爾多便訝異起自己剛剛居然覺得人偶該有情緒。

  「你可以坐在那邊,茶跟茶點也可以拿起來用。」多妮妲僅抬頭望了古魯瓦爾多一眼,便將臉再次轉向前方,但視線並沒有聚焦……與其說他在注視著什麼、不如說他在期待些什麼、或懷念什麼。
  古魯瓦爾多聽了也不客氣地將茶杯拿起,就著杯緣輕啜一口,仔細感覺茶香與紅茶的溫潤通過喉嚨的那種甘甜。
  「是很不錯的茶。」將杯子放回碟上,古魯瓦爾多支手撐頰跟多妮妲看向同一個方向,卻只覺得被陽光曬得臉有點痛。
  「初蕊,茶的名字,意思是在初春所發出的新芽。」多妮妲回頭將古魯瓦爾多的杯子再次斟滿,便也啜起在方位上屬於自己的那一份,只是沒喝幾口就把茶倒進另一邊的盆栽裡。
  像是了解對方的不解,多妮妲在對方開口詢問前便答道:「我喝的出味道,但喝不出好壞……對我這樣的人偶來說,喝茶只是浪費吧。」
  「那你又何必……」
  「像是扮家家酒一樣地準備這些茶點?」多妮妲理所當然地接話,然後伸出食指輕點在唇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這不是為我準備的。」

  「你知道嗎?有關他的事?」

  ★

  在聖女之子的領導之下,他們已經將這個區域的探索推進到另一座森林,出現在這座森林裡的魔物開始沒有形體、宛若夢魘般地隨時螫伏在身邊。
  這些所謂的戰士前進到現在,能夠與之同行的夥伴越來越多,隨著與各種不同的人組隊,古魯瓦爾多已經鮮少看見那個鮮紅怒放的身影。
  畢竟他們並不是那麼好配合,那個代替大小姐說話的侍僧是這麼說的。
  因此在這個目的為討伐夢魔的隊伍中再看到多妮妲時,古魯瓦爾多才會這麼驚訝,因為這是一場十分重要的決鬥。
  贏了,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沒有完整陽光的鬼地方;但若輸了,下次追尋到這些夢魔的痕跡又不知道得等到何時。

  許久不見的他們都顯得有些生疏,但那或許又是單指古魯瓦爾多而言,多妮妲倒是相較起來神采奕奕、看起來十分有精神。
  另一邊與他們共同搭配的同伴,是最近新加入他們的、自稱是「沃肯」的男子──禮貌、溫和,卻又帶著距離感的男人。

  在他們的體力耗盡,暫時無法繼續展開攻勢的這時,古魯瓦爾多與沃肯一同待在離前方還在戰鬥的多妮妲不遠的地方。
  雖然已經傷痕累累,但是被聖女的規則所制約的他們並不會再次死去,只會暫時無法行動一段時間。

  「如何?多妮妲很不錯吧。」沃肯溫和的笑著,左手隨意地解下髮帶包裹在傷口的地方,並施壓於其上以止血。
  「唔、嗯……」隨便應了聲,古魯瓦爾多其實並不在意多妮妲的表現,因為那個人偶的特殊之處他早就深深了解也體會過了,他比較關心的事在於:「你的血這樣流著沒問題嗎?」
  「嗯?這個嗎?」聞言,沃肯輕拉了下綁在手腕上的髮帶,再次確認傷口的包紮足以阻止血液弄髒衣物,狀似無所謂地輕聲笑著,「不礙事的,請不用擔心。等多妮妲勝利回來就可以回宅邸治療了,到時就能恢復到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不是嗎?」
  『與其說是擔心你,不如說……』古魯瓦爾多皺眉,平時壓抑很好的慾望在看到血的時候總是有些不受控制,能夠親手斬殺魔物也就算了,現在在他旁邊的同伴可以說砍就砍嗎?

  真的很煩躁,慾望一直被壓抑的感覺。
  古魯瓦爾多握著劍的手有些微微地顫抖,血腥味、肉體被刀劍切割的感覺、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些才是他一直所期待著的,並非在這邊相依相偎地去結交什麼同伴……雖然血與殺這些都能在這個世界獲得大量的滿足,但這種組隊關係老實說他只覺得困擾。
  『把這種無意義的夥伴關係當成廉價的附屬品?』即使是這樣仍然覺得煩躁。
  而且,相較於那些同伴,回到現世這個最大誘因對他來說卻並不是那麼地渴望,因為就像是從軍一樣,在這裡面對著魔物,殺戮反而可以被合理化。
  永不止盡的死亡,由他所給予的。想到這裡他就十分興奮。
  如果不是身體受那個聖女所限制的話……

  「啊、看到了嗎?異質者。」沃肯讚賞的聲音突地傳來。
  沉浸的思緒被打斷,古魯瓦爾多並不是沒看過多妮妲的這個狀態,只是在沃肯這個造物主的介紹下,多妮妲的一切似乎突然變成什麼展示品一樣可以被一一剖開分析,似乎他的所有動作都是精密運算後的結果、可以被一再重複。
  像是個玩具,被沃肯操控在手心裡的那種觀賞用玩具。
  『有個字是怎麼說的……』,古魯瓦爾多翻找他為數不多的記憶,但還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一個字──

  『Marionette(牽線木偶)』

  只是可悲的是那個自以為幸福的人偶似乎毫無這樣的自覺。
  在看到多妮妲耗盡一切癱軟在地、而沃肯只是維持優雅的淡笑時,古魯瓦爾多並不能了解那個人偶為什麼要為這樣的人拼命。

  但話說回來,他自己以前不也一樣地被當成棋子般操縱著嗎?
  可是他還是為了王國賣命、到最後一刻。

  ★

  夜裡,古魯瓦爾多因為煩躁而到宅邸外隨意地獵殺,不受聖女之子控制的。
  從他取回部份記憶以來,他覺得自己並不再需要特地壓抑這種衝動,他也逐漸了解這樣的欲望是再正常不過的,於他而言,這是一種發洩。
  只要可以殺、只要可以揮劍體會溫熱的鮮血,他就覺得內心同時非常激昂與平靜……這兩種相反的情緒並不矛盾,因為他就是如此,由殺之中尋求安寧。
  抹了抹濺到自己臉上的鮮血,古魯瓦爾多從不去計數他到底殺了多少,他只是殺到他自己覺得滿足為止,有時候只需要一隻大型的魔物、有時候幾百隻蝙蝠也無法填滿那個嗜血的欲望。

  在經過少女房間的時候,古魯瓦爾多並不是特意窺視,只是因為少女的房門沒關、以及裡面肌肉的撕裂聲讓人覺得熟悉而已。
  古魯瓦爾多看向裡面的一片狼藉──
  散落一地的棉絮以及被剪刀剪碎的破布,原本屬於玩偶的頭零散地遍布在深紅色的地毯上,以及正在滴著血的魔物屍體與內臟……不,應該稱之為碎塊比較正確。
  而坐在房間中間的多妮妲正粗魯地用剪刀將魔物已然不具光澤的眼睛戳出幾個流血窟窿,分不清是睫狀體或是玻璃體內什麼的液體混合著血液沿著刀尖滴在地上,濺起小小的血花。
  看著滴落的液體,古魯瓦爾多突然好奇那張深紅的地毯本來是什麼顏色。
  多妮妲猙獰著笑容持續進行這樣的破壞行為,直到似乎感應到站在門外的男人,才突然抬頭瞪向一直看著他的古魯瓦爾多。
  然後輕巧地笑了,與剛剛的笑容不同,是彷彿被窺見秘密的那種隱諱的笑。

  「唉呀,我忘了關門嗎?」

  ★

  與永夜夢魔的戰爭結束了,下一個世界的道路在魔物消失的那瞬間開啟,只是並不是照著原本想像的是有日光照射的大道,反而是由銀白色的月光而鋪成的小路、延伸到遠方的一座尖塔。
  球型關節人偶(聖女之子)看了看他們三人,然後義無反顧地──向宅邸的方向而去。
  它一向是極寵它的戰士們的,既然道路已開,那就沒有必要馬上前進……必須重整隊伍、讓剛剛經歷過激烈戰士的三人好好休息才行。
  了解人偶這樣行動的意義,古魯瓦爾多抬起腳步尾隨著大小姐。
  ……卻沒過多久就停下來,並且回頭望著只有自己跟上的沃肯。
  「……你不帶上他?」古魯瓦爾多用眼神示意還躺在原處的多妮妲。
  「他?」順著古魯瓦爾多的視線向後看,沃肯點點頭表示了解,「我現在搬不動那孩子,等會他機能恢復了就會自己跟上來的,不需要擔心。」
  古魯瓦爾多皺眉,他突然想起那個午後多妮妲泡的紅茶,和那個期盼什麼的表情,以及他後來低聲所訴說的:「─────,─────。」
  微小但強烈的冀求,他答應保密,沒有告訴任何人。

  古魯瓦爾多看向那個孤單在地上的身影,然後走過去,將他扛起來放在肩上。

  ★

  靜默在兩人互相凝視之中傳開。
  還是多妮妲先有了反應。
  「你看到了吧?」多妮妲原本舉起的右手垂下,先前緊握的剪刀掉至地上,銀白色的冷光反射著少女逐漸平靜的表情。
  看到少女放下方才行兇的兇器,古魯瓦爾多扣在劍柄的手也放鬆下來。

  「……得收拾乾淨才行,不然會被博士罵的。」多妮妲站起身,胡亂地把四散的物體整理成一堆後,便用雙手盡力地將那些東西抱在懷中,與古魯瓦爾多擦肩而過。

  ★

  被他扛在肩上的多妮妲沒一會兒醒了過來,回過神後便掙扎地胡亂踢著古魯瓦爾多要他放他下去。
  「放開我,這什麼姿勢啊、醜死了。」
  「……要不是你剛剛在那裡動也不動的,我也懶得扛你。」
  「啊?那是機能運作過熱後的正常狀態啊,只要放著我不管一陣子我就會好的了,才不需要你費心。」
  說的話跟那個人一樣,古魯瓦爾多不自覺地感到不快,口氣也更差了些:「那個人偶已經出發要回宅邸,難不成放你在那邊成為別的野獸的餌食?」
  「我是人偶,哪有什麼肉可以吃,就算可以吃也一點都不好吃。」多妮妲拍打著古魯瓦爾多的背,其用力之大讓古魯瓦爾多微微瞇起眼睛,「放我下來啦,我自己可以走。」
  不勝其擾,古魯瓦爾多已經後悔了要扛著這人偶走路的決定,「吵死了,我現在就放你下來,你不要亂動。」
  古魯瓦爾多兩手扣住多妮妲的腰,將多妮妲的視線拉與自己平齊,原本想要再吐出惡言的唇反而勾起一抹笑:「我現在就放你下來。」
  然後鬆手讓多妮妲就這樣跌坐在地上。
  「你這傢伙……」多妮妲正想如往常一般地大吼,卻在看到古魯瓦爾多身後的人時完全安靜下來。
  古魯瓦爾多還沒意識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眼角餘光就看到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

  「博士,你的傷口還好嗎?」
  「沒事的,多虧了多妮妲、多妮妲做的很棒喔。」沃肯微笑著輕拍多妮妲的頭。

  ★

  「你怎麼還待在這裡?」
  「……」斜倚在多妮妲的房門口,古魯瓦爾多看著多妮妲將原本的一團混亂清理成一塵不染,「我只是好奇你在做什麼。」
  「我在整理房間?」多妮妲將抹布放進水桶中浸洗,洗出來的水是稀釋的紅色,「如果你要問的是之前的行為的話,我建議你別問了,那不關你的事。」
  「這麼危險的狀態,甚至可能侵犯到我的生命安全,你不解釋嗎?」
  「大概就跟你每天獨自出門做的事一樣?」
  「……」古魯瓦爾多無語,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回答這個問題。
  倒是多妮妲接著說了:「只是發洩而已,不會去針對你們的。」

  「就跟你每天都需要用殺來發現欲望一樣,我只是透過這方式把我的恨表現出來而已。」

  ★

  回到宅邸,在關心自己的狀態之前,多妮妲便急急地將消毒傷口的藥水與止血用的繃帶等等醫療用具先準備好,將之擺在沃肯習慣工作的桌上。
  「博士,請用。」
  「嗯,謝謝你,多妮妲。」沃肯再次笑著拍拍多妮妲的頭,而多妮妲因為被誇讚也露出平時少見的燦爛微笑。

  古魯瓦爾多覺得那樣的笑其實很刺眼,不知道為什麼。

  ★

  「我知道的喔。」將房間整理好的多妮妲就著夜色泡了一壺茶,與那天一樣的情景,沏了兩杯茶放在桌子兩邊,並從桌上拿起其中一杯,裝模作樣地喝著,「我一直都知道的,我所冀望的事情並不會發生,永遠都不會;早上的那場戰鬥我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那你為什麼還要那麼拼命?」遲疑了一下,還是拉開多妮妲對面的椅子入座,「既然你知道不論做什麼都是徒勞無功的。」
  「哈,你說話的方式跟那女人真像。」多妮妲拿起糖杓指著古魯瓦爾多,「真討厭,明明就沒有努力嘗試過、卻說那麼理所當然的話。」
  「嘗試過什麼?」

  「活下來這件事,以及對明天充滿希望。你怎麼知道你以為不會發生的事真的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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